蔡羽面子书

2016年5月31日星期二

古晋笔记 | 百年以前的答答马蹄


砂拉越最早的赛马活动可以追溯到1880年,跑马场原址即今天浮罗岸的南市市政局大厦。而比较正式的定期赛马活动则出现于1890年,当时交由“古晋赛马委员会”负责规划。有关委员会由“古晋常年赛船盛会”的班底负责,主要为了借助该团队成功举办赛船盛会的经验,显见拉者意欲将赛马活动打造成另一项盛会。根据记录,1890年的竞赛中,主要出现在赛场上的是北婆和苏禄的矮种马,而其中名为“婆罗”的马匹在三天的赛会中赢得五个奖项。大多数参赛的马主是欧洲人,因为当年只有欧洲人热衷骑马,然而却有一位华人马主为其爱驹“罗马烛光”报名参赛,并赢得奖项。此后,赛马活动越来越流行,澳洲、印度等地的马匹也被引进参赛,赛场上的马种趋向多元化,参赛的马主也出现不同的种族,比如1892年就有四位马来马主报名。然而,砂拉越马会却迟至1924年——第三代拉者掌政时才正式成立。值得一提的是,1902年查尔斯在新加坡度假期间,在跑马场巧遇柔佛苏丹,两位马迷一见如故,查尔斯兴致勃勃邀请苏丹到古晋参加赛马,而苏丹也一口答应下来,派出爱驹“大力神”到古晋参赛,并荣获金杯大奖,轰动一时,也为两地的友好往来留下佳话。【蔡羽】

2016年5月25日星期三

吃迷不已 | 不变的陈记牛肉面

那年这城的步调还很慢,随意一家餐馆新张都会引起注意,即便店家不打广告。当时我还在报馆编副刊,正和同事苦思报导的点子,听说有一家“陈记面饭小食馆” 开业了,即刻就去尝味。老板的手艺很好,人也健谈,大家聊了大半天,唯独就是不接受采访。老板的理由很简单——好口碑胜过老王卖瓜。记得我们总共游说了两 次都无功而返,却因此和老板交了朋友,时常到那边吃饭打牙祭。而我偏爱陈记的牛肉面,面条带咬劲,牛肉煮得松软,汤头香甜,每当有朋友要在古晋找好吃的台 式牛肉面,我肯定带到这里。不久前独自上陈记吃牛肉面,碰巧老板得闲,又聊了开来。告别前,他说他的小食馆进入第17个年头了,我一怔,惊叹时间消失得悄 无声息。小食馆外的城,已经不再是17年前的城。而小食馆内的牛肉面,依然坚守同样的味道。一如陈老板,还是坚守对食物的专注。是的,有一种坚持,时间也 莫可奈何。【蔡羽】

2016年5月15日星期日

古晋笔记 | 河边清真寺话当年

相传1839年詹姆士布洛克抵达古晋时,只见一座非常简陋的小清真寺坐落在砂拉越河边的山丘下,而马来村屋也仅数百间,人口稀少。当时,马来贵族仍然居住 在10公里外的旧首都裕恒山(Lidah Tanah),而平民百姓则聚居在山都望的砂拉越河河口处。直至1841年,詹姆士布洛克建立政权,马来社群才逐渐移居古晋,主要考量是依赖詹姆士的军 力,躲避沙里拨(Saribas)和实加朗(Skrang)达雅人的攻击。自此,古晋开始迅速发展起来,到了1847年,人口估计已经达到8000人之 多,河边的那座小清真寺已然不敷应用。有鉴于此,已故马来最高领袖拿督巴丁宜阿里的长子——拿督班达莫哈默拉纳登高一呼,发动马来社群出钱出力,将原本的 小清真寺拆除,并在山丘之上打造一座大清真寺,成为砂拉越马来人的象征。这座清真寺自1852年启用,先后在1880和1929年进行过大装修。1967 年,这座清真寺拆除重建,据知当时的重建委员会中包括几位华人商家。隔年10月19日,新的大清真寺巍然矗立,由当时的最高元首亲临主持落成礼。【蔡羽】

2016年5月11日星期三

古晋老街美食档案085 | DAMIT SATEY (Mee Jawa)

地点:砂督路第7巷109茶室(Kafe 109, Lorong 7, Satok Road)
开业:2000年
业者:马来人
推荐:爪哇面


古晋的爪哇面据说最早由爪哇人在卖,因此得名。Damit的爪哇面烹煮得刚刚好,口感上不过于黏糊。

Damit Satey自2000年开始售卖爪哇面,当年在砂督周日市集是闻名的食档,顾客络绎不绝。

好的食物来自烹调者的用心,只要和档主聊起她的爪哇面,你可以感受到这点。

位于砂督路第7巷的109茶室。

这杯拉茶——Teh Tarik Dangdut是负责冲泡饮料的马来妇女的推荐,上桌时奶茶上的泡沫不停晃动,犹如翩翩起舞。查实,Dangdut是流行于印尼的一种舞蹈,所以这是一杯会跳舞的拉茶了。

2016年5月6日星期五

曾祖父的小镇

立足河畔的巨石远眺,我不确定在1930年代,我的曾祖父是否带着妻儿和母亲,就沿着这条流水抵达这座小镇?后来的故事,一如早年移民的故事,曾祖父选择 在这里安顿,种出一大片胶园,并且于二战后,在河边的巴刹开了一间杂货店,名“元昌”。到了50年代,家人陆续迁离小镇,到古晋谋生,家族的胶园后来卖 了,那间杂货店也结业。我跟小镇没有直接的关系,最初的印象是曾祖父出殡时,我们乘船渡河,把他送到这里的义山。当时年纪小,不明白曾祖父为何葬得那么 远,更不晓得这里是他落户南洋后的故乡,记录着他大半人生。而后,每年固定来小镇两次,清明和中元节,到祖先们的坟头上香。模糊的印象里,曾祖父总是沉默 的,有时抽一根罗咯烟,我想不起他说过什么话,甚至他的声音是如何。曾祖母稍有印象,总是穿一袭唐衫,是典型的客家妇女,面容坚毅,带点威严,却待我甚为 慈祥。我生已晚,来不及——当年也不敢和曾祖父母聊天,更不懂何谓“家族故事”。然而,我确实想给家族的故事,留下一些笔墨,或许应该常回到曾祖父的小 镇,来一碗曾祖父当年想必也爱吃的猪肉丸粄条。【蔡羽】

2016年5月4日星期三

古晋笔记 | 石角的古老神话

石角距离古晋约20公里,是客家人聚居的小镇,其地名来源于“Batu Kawa”(旧名Batu Kawah)。在马来话里,“Kawah”是“锅”的意思,而“Batu”指的则是位于石角河边广龙宫天师爷庙之下,散布在河边的一组石头。据说这组石头 之下,有一形同锅状的大凹,“Batu Kawah”之名与此有关。根据老一辈的回忆,这个隐藏在流水之下的“大锅”处,早年经常发生溺毙事件。这一组奇特的石头,背后也隐藏着一个古老的马来神 话故事——相传很久以前,有两户当地颇有影响力的马来家族缔结姻缘,行婚礼当日,广邀亲朋戚友出席见证。正当大伙蹲在地上给台上的新人献上祝福之际,一只 猫闯入了会场,扑到一个来宾的身上。那位来宾一把抓住猫尾巴,并引火燃之,可怜的猫耐不住尾巴燃火的疼痛,不断在地上扭动。所有的宾客笑成一团,没有人听 到现场一位老人的劝告,说灾难将临。突然间,狂风大作,吹开所有的窗户和大门,伴随震耳欲聋的惊雷,一阵闪电突然掠过,所有人顷刻在各自的位子上变成石 头。这也就是今天所见,河边的这组石头,新人成了居中的2块巨石,周围散布着宾客变成的小石。马来人对猫特别友善,据说也跟这个神话有关联。至于“石锅” 在华人口中如何又成了“石角”呢?【蔡羽】

随心所遇 | 013

谁家没有历经风霜雨露?重要的是,家还在。
(古晋回教堂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