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民间说法,今日香火鼎盛的凤山寺在 1897 年以前只是一座很小的庙,今天的格局是那年之后才出现的。之所以会有 1897 年的大整修,又跟 1884 年古晋(砂拉越)的大火灾有关。 1884 年 1 月 20 日,星期六凌晨,亚答街和中国街转角处的店屋起火燃烧,在还是木料和亚答叶为主要建筑材料的年代,亚答街、海唇街、中国街、横街(下横街)迅速陷入火海。尽管欧洲传教士、马来人及华籍店主迅速配合消防队展开救火行动,但看来无阻火势延烧。后来,一场倾盆大雨突然来临,才将狂烧了五个小时的野火一举浇熄,保住了大石路(今敦哈志奥本路)和海唇街部分店屋,但亚答街、中国街及横街的店屋则悉数化为灰烬。根据事后统计,这场大火中共有 190 间店屋全毁, 6 间部分烧毁。大火之后,有人绘声绘影,说在靠近凤山寺的一间亚答屋的屋顶上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肚兜的小孩,挥动着一面黑旗,阻止火势不再向前,保全了剩余的店屋。人们相信,这个小孩就是郭圣王(圣王公)。 火灾之后,老街重建,改以石砖为建材。凤山寺旁原本只有几间亚答屋的山坡地段,也发展起来,就是隔一年出现的友海街。人们也为了答谢神恩,重建凤山寺。这是民间最广为流传的有关圣王公显灵的传说,另一个要算是花香园的水龙头了。 【蔡羽】

看到您的简介“文字,总是给我力量”,突然体内有一股热,蹿升到我的眼眶。
回复删除在文字面前,我是个固执的老人。我也相信文字令我有力量因为总觉得每个字都在活着。我只想给文字好过。
在现实的文字工作上,“文字”自身显得一文不值。当属于“文字本身”的文化逐渐退色,价值只建立在粉刷的成品,它只不过似一个落魄的诗人,或者像一台没有灵魂的机器。
在工作上,我很多时候是个生产文字的机器人,这是长年累月的实地训练,自私地只让自己好过;在私下,我要文字与我都好过,算是对文字的弥补。
文字仿佛苟延残喘地活着,却展现着精神奕奕的一面。
期待你的文字,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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